2008-08-04 08:26:31 浏览次数50
去SOS慢摇,喝血腥玛丽,听撒旦DJ。SOS座落在P城相对僻静的狭长街区。夜色霓虹闪烁。诡异而堕落。触目所及,一片血红。颓废放纵的血红。血红色的鸡尾酒,血红色的嘴唇,血红色的舞步。除了血红还有黑暗。这里尘烟滚滚。坐在角落里可以冷眼看各式人群,褪去了白天的辛苦伪装,在释放真实的自我的人群。灯光昏暗,酒醉人迷,连笑容都感觉暧昧而迷离。笑着的未必不悲伤。摇晃杯中物的未必洒脱。这每一张凄清的绝艳的挑逗的伤感的呆滞的愣怔的脸孔和身体都有着怎样的故事?酒精,游戏的前奏。灵魂的呐喊。因它听到撒旦路西法的召唤。而撒旦DJ由此而生。我,我在摇曳着杯中的血红。玛丽。血腥玛丽。那所闹的最凶鬼宅,那个艳倾一时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不紧想起这也是个月圆之夜,这里会不会有幽怨的恸哭,千鬼夜哭,万魂哀鸣呢?寂寞是个藤本植物,会在你最不经意的一刻紧紧缠绕上你的心。疼痛,酸涩。即使有再烈的酒,再呛的烟,再妖娆的女子,再消魂的缠绵,也挥之不去。不知道在天明之前,人们还会不会记得彼此这张写满寂寞的脸。一切都是泡沫。会幻化出七彩美丽的光环,然后,华丽地破灭。在庆幸着思想从这灯红酒绿中剥开,抽出,然后游离。啜杯中酒,静等太阳升起
2008-08-02 18:43:22 浏览次数36
周末的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在商场门前对着玻璃左转转右转转,今天我穿着一件无袖上衣和一条七分短裤,看起来很有朝气,正在那旁若无人转得高兴呢,玻璃里倒映出他高大的身影、戏谑的表情,一瞬间我羞红了脸,对视了大约有30秒,我不情愿地转过身,他也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这附近有一家‘美味混沌馆’不错,你吃过吗?”
“吃过……”
“味道怎么样?”他边走边问。
“很好……”
“你是鹦鹉吗?”
“是的……”话一说完,我猛地站住。
“哈哈哈哈哈……”他未免笑得太夸张了吧。